秃鹫咧开嘴巴,露出两颗焦黄的大牙出声:“听过搏科胜地没?我落他们手里一回,你问问他们最后打听出来什么没,真心话,给我个痛快吧,省的最后你们累我也受罪。”
小涛二话没说,接下来皮带照着秃鹫身上“啪啪”猛抡几下,秃鹫小麦色的皮肤上当即出现几条浸红的印子,但他本人就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似的,耷拉着脑袋昂头看向天花板。
打了他差不多能有五六分钟,这家伙后脊梁已经完全皮开肉绽,他仍旧面不改色的摇晃脑袋,喘着粗气道:“别费..劲了。”
盯着他的脸颊沉寂几秒钟后,我回头朝着小涛摆摆手道:“去,把周德和周体喊过来。”
“王朗,我这么跟你说吧,你喊谁对我来说效果都是一样的,我的命是郭先生给的,别说受点罪,就是马上生吞几颗子弹我都不带眨眼的,我知道这把你们有准备,但蒋少爷只要不离开伊德先生的府邸,你拿他没办法,我不吐口的话,官方不可能通缉他,如果我没猜错,你们在阿瓦士停留不了几天吧,哈哈..蒋少爷平安离去,再集合郭二爷的号召力,这辈子你都别想安生,你说放着这么好给郭先生报仇的机会,我能屈服吗?”
二十多分钟后,周德和周体跟随小涛一块来到地下室里。
另外意外的是哥俩竟然全都剃成了光头。
我好奇的问了一嘴:“你俩这是什么情况?”
“大夫说我二哥的发囊损坏,以后都不可能再长出来头发了,我俩怕他醒过来以后难受,就决定从今天开始都留光头。”周体挤出一抹笑容回答。
“朗爷,让他说人话是吗?”周德阴沉着脸指了指被绑在椅子上的秃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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