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
出租车的发动机一阵轰鸣,车内的万疆猛打两下方向盘,“嗖”的一下蹿出去。
“开枪嘣他!”我皱着眉头朝郑清树厉喝。
郑清树没有作声,只是攥着手枪一瘸一拐的往前跑了两步。
直至出租车的尾灯完全消失在我们眼前,郑清树才“呼”的吐了口浊气。
季军扶着地面爬起来,瞪圆眼珠子咆哮:“靠,你特么刚刚为啥不开枪?你俩是不是一伙的!”
郑清树抬起胳膊擦拭一下额头上的汗珠子和血迹,咬牙解释:“枪里只剩下一颗子弹了,如果一枪没打中他,咱们仨今晚上都得没。”
“操特么的,多好的机会啊。”季军恼火的跺了跺脚咒骂:“那家伙是个狠手,练的应该是古泰拳之类得,功夫全在腿和膝盖上,刚刚就应该一枪嘣烂他的膝盖。”
郑清树的火气也腾一下蹿了上来,急赤白脸的反骂一句:“你埋怨我干个鸡八,要不是你特么急功近利往他跟前凑,人家能抓住你当要挟不?”
我瞟视一眼他俩,沉默片刻后没有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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