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我能寿与天齐,活好了,说不准把你都能送走。”王莽哈哈一笑道:“不说了,我在莞城老根儿这儿谈事儿呢,回去找你喝茶。”
“行,千万记得去检查检查..”
没等我说完,王莽那边已经撂断电话,我无语的摇摇脑袋:“这老头也是死倔死倔的。”
前面开车的尿盆,透过后视镜瞄了我一眼,坏笑着吧唧嘴:“哥,我听七爷说,您和王莽的闺女好像还有过一段粉红色的回忆是不。”
“你要是再废话,我就让你明白一下什么叫痛的领悟。”我瞪了他一眼咒骂:“这种活以后少说,尤其是不要当着你大嫂的面前瞎说,她怀孕了,本身就特别敏感。”
“放心,我不傻。”尿盆“咚咚”拍了两下胸脯。
二十多分钟后,我们回到酒店,我打发尿盆先上楼,随即又将两束鲜花和几盆绿色盆栽摆弄到后备箱里,费劲巴巴的从网上查了半天教程,才勉强摆出个不算太规则的心形。
“这手啊,笨的简直跟棉裤裆似的。”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我满意的笑了笑,边自言自语的嘀咕,边拨通江静雅的号码。
电话“嘟嘟”响了几声后,江静雅才接起来,声音听起来有点虚弱:“你回来啦?”
“没有,我这边有点事情暂时回不去,估计得半个月左右吧。”我想着逗逗她,故意叹口气道:“媳妇你下楼一趟,你不是嚷嚷着想吃梅州的水果嘛,我托朋友给我带了点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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