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候,问询室的铁门被人推开,六七个身着青黑色作训服的魁梧汉子横冲直撞的走了进来,两人直接按住我胳膊,朝着身后一个小青年询问:“是他吗?”
“对,就是他!”那青年点点脑袋,接着笑盈盈一手捂着自己的脑门,一手挡住自己的脸蛋,弓腰凑到我脸前吧唧嘴:“还认识我吗朗哥?”
我当即就认出来这小子,他就是今天晚上伪装成蒋钦的那个“赝品”。
“呵呵,拿枪顶我脑门挺过瘾的吧?”青年攥着拳头照我脑袋“嘭”的就是一拳,打的我眼前直冒金星。
赝品抡圆胳膊又是一拳捶在我下巴颏上厉喝:“说话啊,爽不爽?”
我吐了口带血的唾沫丝开口:“挺爽的,下次我不止拿枪戳你脑门,还有可能扣动扳机。”
“捶他!”赝品揪着我头发摇晃两下大声骂咧,六七个壮汉将我按倒在地,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暴踩。
打了差不多五六分钟,直到我口鼻都开始往前冒血,青年才摆摆手示意停止,然后一脚踏在我身上狞笑:“记住了,这次就是个小教训,下回你要再不知道天高地厚,我还会找你聊的。”
“你放心,咱俩之间肯定还会发生一段故事。”我咬着嘴皮回应。
“你是特么自己给自己拜把子,不知道自己到底算老几吧。”青年抓起旁边的椅子,照着我狠狠砸了上来。
我吃痛的呻吟一声,没有再多开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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