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该走的终究会走。
晚上十一点,我们启航了,再次奔向那个满是粤a的城市。
坐在车里,我无助的掩着鼻子,呜呜的哭出声音,我能感觉到老爷子的不舍,也能体味到离别终究是苦非甜。
江静雅将我搂在怀中,轻轻的抚摸我的头发,苏伟康闷着脑袋一语不发的狂踩油门。
车窗外“呼呼”的风声似乎在欢送,又似乎在嘲讽。
“嗡嗡..”
刚刚驶入高速路,我兜里的手机就响了,看了眼是个陌生号码,我使劲抹擦一下脸上的泪水,调整好心态接起电话:“你好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大舌头啷叽的戏谑声音:“雷猴啊,我系渣渣辉..”
“什么玩意儿渣渣辉,不买保险。”我没好气的骂咧一句,准备挂断电话。
“哥,哥..是我朗哥,我是刘洋啊。”听筒那边的声调马上变幻,传来刘洋的声音:“哥,你在家没,我和阿义,还有咱们念书那会儿浩东,就是老磕巴,咱班以前那个生活委员,一块拎点酒,准备上你哪买醉去呢。”
我顿了顿,舔着嘴皮浅笑着打趣:“咋地,有啥好事要宣布啊,还整的要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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