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敢怒不敢言的哆嗦两下,耷拉下脑袋没敢应声。
钱龙鼓着眼珠子厉喝:“滚蛋吧,给我演的逼真点,要是暴露出来什么端倪,回头我还得找你唠聊斋,另外我听说现在敲诈勒索最少三年起步,你自己品品,为了小妞划得来不,你这岁数也不算大,继续苟一段时间,保不齐还能再往上爬爬。”
目送中年走进统计所,钱龙大大咧咧的点上一支烟,朝我贱笑:“怎么样?你别看哥的手法有点小暴力,但这种事情就得这么整才能出奇迹,你给洋洋去个电话,我估摸着待会他那个小对象就得哭着跑出来,女人在这种时候最脆弱了,刘洋三两句好话就能哄回来。”
“关键我没刘洋手机号。”我吐了口浊气道。
果不其然,中年进去以后,不到二十分钟,刘洋那个对象就哭着从里面跑了出来,满脸是泪水,瞅着异常的委屈。
“先跟上她吧。”我朝着钱龙摆摆手示意。
梦梦一路哭着来到公园里,然后就静静站在人工湖的旁边发呆。
我们仨大眼瞪小眼的盯梢,唯恐这丫头一时间想不开跳河。
那丫头沉默寡言的在人工湖边抹了两个多小时泪水,我们就眼巴巴的瞅了两个多点,总算等到苏伟康给我打电话说房子的事情已经办妥,我让他过来跟我们碰个头。
拿到房本和钥匙以后,我酝酿了几分钟,随即下车朝人工湖边走去:“梦梦?”
姑娘迷惑的扭头望向我,两只眼睛红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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