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这种组织真能升啊?”董咚咚山炮似得笑问。
男人点点脑袋道:“不敢保证百分百能上去,但起码有一搏的机会,我跟你们说,现在咱们大炎夏不缺什么高文凭、大海归,需要的就是德智体全面发展的真正人才。”
我咧嘴哈哈一笑:“努力实现自我的核心观、价值观呗。”
“对对对,这话说到点上了,现在大会小会不都在强调这些嘛。”男人豁着嘴角道:“哥们你在哪个单位工作?”
“崇市的一家小税务所,跟老哥比起来,肯定不值一提。”我胡诌一句,岔开话题:“老哥,有没有什么内部消息给兄弟分享分享...”
男人左右看了两眼,神秘兮兮的压低声音道:“你别说,我还真知道点上面的动向...”
就这样,我们五个和后排那个健谈的大哥愉快的捱过了将近两天的行程,临近下飞机前我们还互相交换了一下手机号。
从机场门口分开,男人在两个类似保镖的的壮汉陪同下钻进一辆“三菱大越野”车里,依依不舍的冲我挥手道别:“哥们,下次到上京,必须给我打电话哈,带你门去东来顺涮火锅,喝喝豆汁,尝尝卤煮啥的,不给我打电话那就是看不上我昂。”
“好使,一定找你。”我笃定的拍打两下胸脯保证。
直至他的车子走远以后,我脸上的笑容才彻底收起,朝着姜铭道:“喊台出租车,咱们就近找家宾馆兑付一宿,我让朋友帮咱们整几张回崇市的机票。”
“明白。”姜铭快步朝出租车停靠的方向走去。
我掏出手机拨通马征的号码,因为董咚咚和尿盆都属于通缉犯,想要正儿八经的乘机离开不太现实,而上京我也没有特别熟悉的朋友,所以只能求助于马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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