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姓王,王者的王。”我两手抱在胸前,翻动白眼嘟囔:“抽空好好练练普通话吧,现在都讲究国际汉语话,听你俩的唠嗑水平都赶不上我们小区楼下那个补锅的神奇国人。”
“硕什么!”另外一个脑袋上裹着紫色头巾的老黑瞪着大眼睛厉喝。
我斜眼瞟了眼他咒骂:“说你爹个哨子,一个臭看门的跟我俩冒充你麻痹啥社会人。”
刚才那个老黑推开包房门的时候,我透过门缝看到屋里至少坐了十多个人,相信这帮家伙肯定不会都是天娱集团的高层,只要今天的宴会有外人在场,我就敢打包票,郭海哪怕再想弄死我,他也得忍着,不然天娱集团的形象全毁。
两三分钟左右,进去通报的那个老黑走出来,替我推开半扇房门努嘴:“王先生可以进去啦。”
“这回发音挺标准,回头让郭总给你盆里加鸡腿。”我抬起胳膊在他胸口轻拍两下,随即大大咧咧的走了进去。
屋内奢华高端的摆设就不一一赘述了,包房正当中支着一方足足能容纳二十多人的圆盘转桌,郭海位居主座正在和临近的两个中年谈笑风生,桌边全是一些衣着华贵、西装革履的精英人士,其中还有几个身着制式短裙的女人,看架势应该也是什么行业的巨头或者翘楚之类。
这帮人仿佛并没有看到我进屋,仍旧热闹红火的各聊各的。
聊的全是一些什么cpi、通货膨胀、ppi之类的高大上话题。
我敢打包票,这帮人无视我,肯定是提前就商量好的,目的就是让我自己觉得尴尬。
我环视一眼包间,心说肯定不能遂了他们的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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