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海踱步走到郑清树的面前,弯腰俯视:“小树啊,你跟我第一天的时候,我就跟你说过,你要好好听话,不然我随时有可能把你换掉,我记得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刚被省射击队开除,和几个小混混打完架,让认丢进了少管所,对吗?”
“啊..啊..疼。”郑清树埋着脑袋,满头大汗的呻吟。
“跟你介绍一下,他叫何满,算起来是你的同门师弟,也是省射击队的,不过和你不同的是,阿满昨天刚刚代表省队参加完比赛,我准备花重金捧他,你意下如何?”郭海嘴角泛起一抹狐狸似的阴笑。
钱龙不屑的啐了口唾沫谩骂:“郭老大,你真不要脸,人家没忍心开枪嘣你,你特么反倒故意吸引他的注意力嘣人家,怪不得你能搁羊城立旗,光凭这份心狠手里,一般人就整不过你。”
“谁让你说话的!”叫何满的小孩儿脚步轻盈的跨到我们跟前,抬腿一脚踹在钱龙的脸上。
“我草泥马!”我喘着粗气想往起站。
“你不服?”何满攥枪戳在我脑门上,昂着脑袋暴喝:“给我跪下!”
“跪你马勒哔!”钱龙也挣扎着爬起来,抻手想拽何满的衣领。
“嘣!”
一声枪响就在我耳边泛起,刚刚才直楞起腰的钱龙“哎哟”一声摔倒,将我也连带一块给拽躺下,我看到钱龙的左小腿上被干出来一颗花生米大小的窟窿,鲜血正往出潺潺的冒着。
“傻儿子。”我心急如焚的搀住钱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