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博生像是一家之主的似的瞪眼:“你等我干毛线,咋地?自己不认识道啊。”
李新元像个职业演员似的,眼圈瞬时泛红,喉结蠕动:“我对医院从小就有恐惧,一个人回屋睡不着。”
“我真尼玛服了,你能不能别对老子露出那副好像搞对象似的幽怨眼神儿。”刘博生无奈又无语的站起来,朝着我们摆摆手道:“得勒,今天不早了,这兄弟估计一时半会儿也不会苏醒,需要怎么帮他戒瘾,明天咱们再慢慢研究。”
天道惜字如金的回应:“好,明天我、你和刚刚那个姑娘仔细指定一下计划。”
刘博生带着小媳妇一般李新元走出病房,几秒钟后又折声回来问天道:“对了,你怎么称呼?”
天道表情认真的回应:“天道!天道不公的天道!”
“阿生。”刘博生友好的伸出手掌,看来已经默认了我和陆国康给他起的新绰号。
握完手以后,刘博生扬眉坏笑:“有空一块打手枪。”
“我对枪械类的东西不太擅长。”天道明显没会意。
刘博生也不戳破,摆摆手道:“哈哈,我挺喜欢你和这兄弟得。”
等他出门以后,天道眨巴两下眼睛冲我道:“这个阿生手里有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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