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式都收一下。”郑清树朝几个戴头盔的家伙摆摆手,同时自己也迅速将手枪揣到怀里,一条胳膊直接揽住我的肩膀头,嘴角上翘邪笑:“小逼崽子,你是不是感觉有希望了啊?”
我侧脖反问:“要不,你当巡捕面怼死我?”
“呵呵,今天我就让你感受一下什么是绝望,顺带领你看看天娱集团在羊城到底是个什么段位。”他嘲弄的昂起脑袋,目光直视两台越开越近的巡逻车,脸上非但没有丁点惧怕,反倒显得格外轻松。
很快两台巡逻车停到我们跟前,打车里走下来六七个穿制服的巡捕。
一个戴着金丝边框眼镜,约莫四十来岁的带队中年,下车以后径直朝我们的方向走了过来。
郑清树很是熟络的朝着带队巡捕摆摆手打招呼:“哎呀,孙所,您这是公干还是扫墓啊?”
“郑经理啊,你们这是..”带队的中年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框,指向不远处路边我们的那台车已经被撞翻的几辆摩托车,横着眉头道:“刚才我们所接到报警电话,说是公墓有枪响。”
“枪响?不可能啊,我刚从山上下来。”郑清树咧嘴笑道:“是不是谁听岔了?”
说着话,郑清树扭头朝着陈凯那几个亲戚轿车所在的方向摆摆手。
染着红毛的小伙和另外两个青年马上奔下车,从后备箱里拿出来几挂鞭炮点燃,随即“噼里啪啦”的炮响震彻路段。
等鞭炮放完以后,郑清树耸了耸肩膀笑道:“有个朋友的老爷子病故,活了一八零八岁,是喜丧,所以我们刚刚下山时候放了几挂鞭,这年头哪还有不怕死的当众开枪,您说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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