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陆犹豫一下后,还是将缴获的手枪递给刘博生,自己则从怀里掏出那把菜刀。
刘博生“咔嚓”一下将子弹上膛,表情认真的出声:“待会进屋,我开枪压制对方火力,你们找机会救人,咱提前说好昂,最多二分钟,不管救没救到那爷孙俩,咱们必须撤,这地方虽说比较偏僻,但南方巡捕普遍比咱那头更有效率。”
“好!”
“没问题。”我和陆国康同时点点脑袋。
说话的功夫,我们仨弯曲身子,蹑手蹑脚的迅速朝平房方向挪动,门口的两台越野车还停在原地,说明那群狗日的并没有走,房间里隐约传来断断续续的哭声和低吼,只不过太模糊了,分辨不出是男是女。
陆国康皱着眉头低喝:“真特么不是东西,老头女人都欺负。”
“你俩走大门,我趴墙头掩护。”刘博生左右看了两眼后,极为敏捷的一激灵翻上旁边的矮墙。
我和陆国康互相对视一眼后,立即跨步迈进院里。
我拎着劈柴的斧头,陆国康握着染血的菜刀,随时做好扑起来剁人的准备。
院门正对着的堂屋里,再次传来两声“嗷嗷”喊叫声,听起来像是个男的,我估计是闫诗文她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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