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突然听到门口的迎宾姑娘发生一声尖锐的叫声。
我们仨慌忙站起来往出跑,跑到门口时候,我的眼珠子差点没从眼眶里咕噜出来。
只见门口的台阶上趴着个穿一身病号服的男人,男人埋着脑袋,两只手攀岩似的抓着台阶,两条腿无力的乱蹬,正竭力朝门里面爬,不知道是因为摔倒,还是怎么着,那家伙的额头上破了道大口子,鲜血拉扯的往外蔓延,两只手掌也全磨破了皮。
卢波波走过去,轻拍对方后背两下询问:“哥们,你啥情况呀?都这样了,还不忘来夜店里嗨呐。”
“嘿嘿,我来投靠朗老弟了。”他突兀仰起头,不想竟是陆国康。
“卧槽!”我们仨齐刷刷的张大嘴巴。
“朗老弟,实在等不上你回话,我只能自己爬过来了,傍晚的时候我跟你说过的哈。”陆国康嘴里喘着粗气,费劲巴巴的从怀里掏出一瓶画着骷髅头的“敌敌畏”,轻描淡写的晃动两下道:“你要是撵我走,我可就直接喝了啊。”
我不敢想象这家伙是怎么从四楼的住所里一路爬到这里来的,但瞅他此刻既可怜又可恶的惨样,我是真一点脾气都没啦。
犹豫片刻后,我不耐烦的朝卢波波和中特摆手:“你俩给他架进去,特哥给他处理一下伤口。”
坐在大厅的沙发上,我冷冰冰的扫视陆国康:“老陆,你说你过去好歹也是个有头有脸的大拿,整这么埋汰,你自己不觉得寒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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