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抹擦一下脸,朝着钱龙和刘博生叮嘱:“都控制控制脾气,再闹就是打远仔的脸,有啥事咱们出了场子再解决。”
不多会儿,我们仨拽开堪堪脱落的门板走了出去。
走廊里被围的水泄不通,放眼望去全是黑压压的保安,那个圆寸头抱着一杆“五连发”面无表情的挡着门前,那个酷似“黄日华”的青年则握着一把“仿六四”站在叶致远的旁边。
“两位老板,咱们换个地方聊行不?”叶致远侧脖看了眼两人,表情烦躁的一脚踹在大辉小腿肚子上咒骂:“还嫌不够丢人是吧?弄这么多保安堵门口看热闹啊?”
大辉赶忙摆手,招呼一众保安离去,走廊里很快就剩下我们几个人。
“你刚才说我是弟弟?”圆寸头微微歪了下脖颈,目视钱龙。
“说你,你有服气呀!”钱龙当仁不让的反问。
圆寸头突然将枪口下移,站在旁边的刘博生一把握住他攥枪托的手掌往下一压。
“嘣!”
一声沉闷的枪响泛起,子弹嘣在地板砖上夯出一颗拳头大小的凹痕,捡起一阵瓷砖碎屑,我当时脑子一阵犯懵,打死也想不到明明已经开始说和了,这家伙竟然还会开枪。
“草泥马得,你真敢开枪!”我一个虎跃冲上去,拿自己脑门照着圆寸头的额头“嘭”的一下撞了上去,刘博生按住对方握枪的手腕,朝着反方向一扭,卸掉他手中的“五连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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