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横着脸回应一声,掏出手机拨通白老七的号码:“七哥,带上嘉顺他们,拎家伙式出门一趟,我给你发定位。”
挂断电话后,我再次瞟了眼门板,对方还算比较讲规矩,说给我时间打电话,就没再继续往房间攻击。
时间过去差不多五六分钟左右,门外传来那个大辉的声音:“浩哥、伟哥,咱们先等等,里面的几个朋友跟我们叶家有点关系,刚才我们叶家的小公子打电话了。”
圆寸头粗声粗气的低吼:“跟特么谁有关系也不好使,我挨打了,必须得捶回来,就里面那仨狗渣,有一个算一个,今儿我要不是不给他们安排的明明白白,往后都不带承认自己混过社会。”
大辉沉默几秒钟后继续出声:“浩哥,你劝劝伟哥吧,别让我夹在中间难做人。”
“难做人就别做了,我们特么好心好意跑了几千里地找你们谈合作,结果就这待遇?”一道男声泛起,应该是那个长的有点像“黄日华”的青年出声。
“误会,完全是误会,算起来关系都不远。”大辉苦口婆心的劝解。
“别给我扯那些没用的,我俩在羊城谁特么也不认识,我们没招谁没惹谁,平白无故挨一顿踢,你跟我说,都是朋友,你觉得有用吗?”圆寸头脾气暴躁的厉喝:“里面的几个篮子号称本地黑涩会是吧,今天我就试试他们斤两。”
钱龙歪着膀子骂咧:“去尼玛得,张嘴篮子闭嘴狗渣的,真行事儿,你就把枪放下,看我能不能把你打哭就完了。”
“咣!”
门外有人重重踹了一脚房门,圆寸头火急火燎的咆哮:“来,我把枪放下,有能耐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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