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特个仙人板板。”郝强爆了句粗口:“你去看看经济适用房、廉住房都是什么档次的人才能住进去,一个个不是开奔驰就是坐宝马,我们村一个当过几任大队书记的牛人,手里起码衬好几千万,现在就搁巴南区经济适用房住呢,想住那种地方,门子不硬,全白扯。”
我干咳两声道:“别上火,你要实在急用钱,不行我就借给你点,你给打欠条就完了,什么时候宽裕什么时候还我。”
郝强毫不犹豫的摆手拒绝:“别了,李队知道得骂死我,我们这种职业不能轻易管任何人借钱,不然就解释不清楚,王总的好意我心领了,谢谢你们听我吐了半天苦水,快到山城了,等回去以后,我请你们喝酒吧,估计李队也差不多该下班了,待会顺便喊他一声。”
我点点脑袋应声:“呵呵,好。”
有的没的又闲扯一会儿后,飞机开始缓缓着陆。
我冲着苏伟康使了个眼色后,他马上开机拨通了王鑫龙的电话。
不多会儿,我们随着郝强一块往出走,边迈步我边回头张望陆国康,他和同排的几个小青年依旧不慌不忙的坐在位置上胡侃。
走出通道,郝强冲我和苏伟康低语:“你俩就在原地等等我,我去办一下手续,然后咱们就喝酒去。”
“行,你去吧!”我微笑着点点脑袋。
等他刚一转过身子,大外甥马上撒腿就往出站口的方向狂奔。
郝强疑惑的扭过来脑袋,我满脸堆笑的摆手:“没事,他有点拉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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