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丢掉手里的酒瓶,喘着粗气蹲在小段跟前发问:“现在知道怎么跟我这个盲流子对话了吗?”
“知道知道。”小段忙不迭的狂点脑袋。
我一把薅住他的头发,野蛮的拽回座位厉喝:“真是特么贱的难受,给你一分钟时间哼唧,一分钟以后,我要再听见你发出半点动静,舌头给你拔了!”
小段捂着血流不止的额头,耷拉下脑袋没敢再出声。
我扫视一眼站在桌边的其他老板,立马收起凶神恶煞的面孔,笑盈盈的拍拍手道:“来,各位老总请坐,咱们别被刚刚的小插曲破坏心情。”
那帮人面面相觑的彼此对望,谁也不肯坐下。
“坐!”我骤然提高嗓门。
“坐吧坐吧..”周华很有眼力劲的带头坐下,别的老板这才纷纷坐回原位。
“我这个人呢,没什么文化,也不懂啥通天达地的大道理,处理事儿就喜欢用最简单最低端的方式,弓的下腰,也举得起刀,各位都是聚海商会的精英,这段时间想必也知道我和葛川葛大少闹出来的矛盾,孰强孰弱我不表态,你们都有眼睛。”我甩了甩手腕子微笑:“现在的事实是我在跟你们喝酒聊天,而他在刑巡捕队交代案发经过。”
一堆老板再次沉默,谁都没有表态。
我深呼吸两口,再次抓起一瓶白酒,给自己续上一杯出声:“咱们重新来一遍,我再挨个给老板们敬一轮酒,完事就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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