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佳杰带着一帮人咋咋呼呼的朝我们这边奔了过来。
围在我旁边那几个讨账的可能也意识到有点不对劲,有两个掉头就朝旁边走。
“别跑,打完我就准备走了吗?”余佳杰手指其中一个家伙,鼓着眼珠子厉喝。
那家伙傻愣愣的辩解:“大佬,你弄错了吧?我不认识你啊。”
“仆你个街,冚家富贵!给我砍屎他们。”余佳杰操着方言骂了一句,举起手里的铁管,照着那家伙的脑袋“咣”的一下就砸了上去,接着跟他一块来的几个小年轻也纷纷挥舞起手里的家伙式将几个讨债的给干倒。
余佳杰带来的这帮小青年大多十八九岁,正是天不怕、地不怕,老大一发话,马上剁人全家的生慌子年纪,把几个讨债的劈躺下以后,几个青年仍旧不依不饶的围在周边补刀。
拳头般大小的浸红血迹四溅,几个讨账的家伙趴在台阶上哭爹喊娘的求饶,有一个小伙还试图还手,结果被余佳杰一脚踹倒后,挨的最为凄惨。
小广场上几十号会所的服务员、保安噤若寒蝉一般望着面前这一幕,一些女孩儿甚至吓得捂住自己的眼睛。
而站在我旁边的那两个酒水供应商见势不妙,想要开溜的时候,我一把搂住刚刚跟我对话那个中年人,微笑道:“老哥,千万别乱跑,不然容易引战,你刚才不是还说嘛,吃亏是福,我赐你点福。”
中年吓得脸色泛白,牙豁子不住打架的出声:“王总,暴力解决不了问题的,你这样..我会报警的。”
“暴力确实解决不了问题,但是暴力可以解决制造问题的人。”我紧紧的揽住他的肩膀,笑容明媚的吧唧嘴:“比如你,比如你身后的那位,我说的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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