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会儿,我觉得没啥意思,摇摇脑袋准备回店里:“啥也不怪,就赖袁隆平袁老不该杂交水稻,给现在的人喂得吃饱了撑的,一天天正事不干。”
闫诗文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我身后,咬着嘴皮,声音很小的说:“那个男人,肯定不是小孩的爸爸,孩子哭得嗓子都哑了,他好像只顾着把女人给拉走,根本都没正眼看过孩子一眼。”
“啊?”听到闫诗文的话,我禁不住楞了一下,再次侧脖望去。
旁边围观的人群已经渐渐散开,男人连拉带拽的薅着女人的手腕,另外一只手拖着行李箱,朝停在不远处的一辆黑色面包车方向走去,面包车没熄火,透过前挡风玻璃,隐约可以看到司机座上有人在抽烟。
望见这一幕,我咬着嘴皮低声道:“好像确实不对哈,车里的人为啥不下来劝架。”
快要走到面包车跟前的时候,女人一把搂住路边的电线杆,哭声变得愈发响亮和尖锐:“不要碰我,我根本不认识你..”
然而此时已经没有人再去关注这种平淡无奇的家庭纠纷。
“过分了啊你!”眼镜男松开行李箱,抬起胳膊“啪”的就是一巴掌扇在女人的脸上,表情僵硬的厉喝:“马上跟我回去,回去以后,想离婚想怎么样都随便你。”
“我不跟你走..”女人脸上陡然出现一个大巴掌印,但仍旧牢牢的抱着电线杆不撒手,梨花带雨的朝着路过的行人求助:“帮帮我吧,我不认识他..”
“你特么的!”眼镜男气的一跺脚,抬起胳膊又准备扇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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