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场完全不能动用火器的战斗中,我们每个人都像是恢复了最原始兽性的动物,互相撕咬、对拼着。
其实陆国康完全可以再开枪的,但我不知道他为啥选择把弹夹卸下来,或许是在意我们事后会受到株连,又或许是他还怀揣着别的什么心思。
另外一边,将我一脚踹趴下以后,一号佝偻着后背迅速朝我走过来。
“滚一边拉去!”倚靠在车门旁边的孟胜乐突然暴起,攥着匕首,刀口径直扎向一号的小腹。
一号侧身一记“扫堂腿”,轻而易举的将孟胜乐扫倒。
没等他继续往前迈步,孟胜乐趴在地上,双手搂着一号的小腿。
一号抬腿想挣脱,奈何孟胜乐搂的特别死,即便被踹的满脸是血,他仍旧没有撒开手,反而昂脖嚎叫:“疯子,你特么再不快点,就准备给我和朗朗清明节烧纸吧!”
“打我兄弟,我草泥马得!”我忍着剧痛爬起来,一个猛子冲向一号。
连他带我全都被冲倒,只不过一号反应更快,到底的瞬间,就单手撑地灵猴一般的蹿起来,随即一脚跺在我胸口上,顿时给我踹的背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其实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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