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皱着眉头问刘洋:“这地方也有开发的价值啊?”
刘洋想了想后说:“不是开发,是建酒店,我舅想在峰峦盖家吃住一天的宾馆,本地这帮老地痞拦着不让施工,说咱们的见面礼给的不到位。”
本来正打呼噜的钱龙一激灵睁开眼,咬着嘴唇表情凶狠的咒骂:“给他麻个痹!谁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凭啥平白无故给他们捐款子!要是因为这事儿不让咱开工,我特么直接拎刀剁了他们!”
我一肘子怼在他胸口咒骂:“咋地,你赵子龙附体呗?想剁谁就剁谁?别他妈叽叽歪歪的,老板让干啥干啥,别特么没屁隔了嗓子眼,听懂没?”
钱龙根本不知道昨晚上我和杨晨的猜测,表情严肃的嘟着嘴说:“朗哥,咱拿人钱财,是不是得与人消灾?陆哥一个月五千多块钱的养活咱,咱什么都不干,自己好意思不?”
一看钱龙主动支摊子,刘洋马上顺坡骑驴的谄笑说:“皇上,这事儿待会还得你们几个主干,我们仨就从旁边打打辅助得了,我们的战斗力你也知道。”
钱龙挺无所谓的摆摆手说打包票:“需要动手的时候,你们不用管。”
杨晨气的一巴掌拍在钱龙后脑勺上臭骂:“你他妈是不是属山驴逼的,人家说啥你应啥?”
钱龙摸了摸脑袋,犯了驴脾气:“这事儿你甭管!第一回跟着老板出来办事,必须办的敞敞亮亮的!”
说话的过程,两台车已经熄火,停在一家名为“好再来”的饭馆门口,这饭馆一看就是自家改的那种,统共几层楼,门楼装潢的破破烂烂,外面站着四五个三十多岁,穿黑色半袖的魁梧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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