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坏笑着吧唧嘴:“替闽铁政委默哀一秒钟,招惹上你这样的横主,活该他晚年不保。”
“庆幸吧,这事儿要是小胖子来办,能给闽铁榨的骨头渣都不剩,我还是太仁慈。”我满脸认真的回应。
不得不承认,在损人利己这一块,社会我星宇哥,玩的绝对比我更老道。
闲扯的功夫,汽车缓缓驶进了枯家窑。
望着满目疮痍的村口,我示意星辰靠边停车,然后招呼大家步行朝村内走去,就是这么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破村,我们两度持枪挺进,两度没能真正进入。
和我们沿途见过的很多小村寨差不多,枯家窑内部的建筑风格基本上也都是以土房、木屋居多,色调是以黄色、灰色为主,在饱受过城防军和山兵的战火摧残之后,处处横垣断壁,土路铺成的街面坑坑洼洼的,置身其中,让人有种说不出的萧索和压抑感。
此时村里的房屋基本上都亮着灯,不少身着普通服饰和当地民族服装的男男女女,眼神空洞的聚集在村子当中,这帮人有个共同的特点,全部都身材消瘦,皮肤泛着不健康的黑黄,其中有不少孩子甚至连鞋子都没有,光着脚丫踩在泥泞的土路上。
一些套着湛蓝色服装,背后写着“王者国际救援”字样的男男女女来回奔走,热心的帮着无辜受伤的百姓安置疗伤。
我正仰着脑袋四处观望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一道粗狂的男声:“嘿呀,小牲口!”
我遁声一看,眼珠子差点没咕噜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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