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倬禹虽然跑了,可刚刚被他搀着的那个肥胖的司务长并没有那么幸运,甚至连嚎叫都没来得及,就已经被打成了筛子,浑身是血的重重趴在地上。
一看司务长已经挂了,我慌忙如同蛆虫似的朝后涌动,同时嘴里低声喊叫:“快撤!”
李俊峰、苏伟康和刘祥飞也马上动作敏捷的朝后匍匐。
不到半分钟时间,震耳欲聋的枪炮声、警报声,彻底在枯家窑的村口响起,而我们几个始俑者已经趁乱逃出了那片区域。
我们沿着来时的庄稼地往后大步流星的奔跑,苏伟康满脸亢奋的呢喃:“卧草特个爹的,我就差一点就嘣到李倬禹那个狗篮子。”
刘祥飞闷着脑袋边跑边催促:“赶紧走吧,我感觉刚才有不少士兵看到咱们了。”
“朗朗,咱们下一步去哪?”李俊峰呼哧带喘的问我。
我面无表情的回应:“开车,绕到枯家窑的后门,围堵李倬禹!”
李俊峰不解的说:“以枯家窑那点实力,应该够呛能扛得住城防军几轮进攻吧?完全是多此一举啊。”
“城防军应该不会真打枯家窑。”我想了想后说:“甭管真打假打,李倬禹他们肯定会从后门往出逃,咱堵丫的绝对没毛病。”
下午跟闽铁的会面,虽然我差点被他逼的自杀,但那老狗其实也在无形中透漏给我一个有用的信息,辉煌公司跟城防军的关系特别好,轻易不会发生争执,至少以他的实力没敢把李倬禹一伙强制留下来,就足以说明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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