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俩正说话的时候,一辆贴着“治安巡逻”的警用面包车缓缓停到我们跟前,“哔哔”按了两下喇叭。
“来了,你从车里等着,我跟他聊几句。”三眼迅速坐直身子,从手扣里翻出来一沓钞票,满脸挂笑的开门下车,随即拽开面包车的车门坐了进去。
五六分钟后,三眼从车里蹦下来,朝着对方摆摆手,面包车径直驶向街尾,专业的就是不一样,整个过程中,我根本没看清楚三眼那个“朋友”究竟长啥样子。
“搞定了,市政府旁边的祥龙宾馆。”三眼笑着摸了摸鼻尖道:“咱俩先过去踩踩点?”
我揉了揉酸涩的眼角嘟囔:“就一个地址的事儿,你朋友也是真能扯事儿,直接电话里说就完了。”
“电话里告诉我,最多换句谢谢。”三眼发动着车子,拨动方向盘顺着街口驶去:“忠肝义胆的哥们情不适合当今这个社会,他如果无欲无求,我可能还信不过他,我如果不懂表示,那我俩最多也就这次交集,人嘛,活明白自己,看明白别人,就那么回事儿。”
也许是曾经穿过制服的缘故,三眼的思维方式跟我们有明显的不同,说起话也向来都是这么直戳人心。
不多会儿,我们来到那家“祥龙宾馆”,这宾馆距离市政府也就二三百米左右,以前我们还在崇市混的时候,这家宾馆就挺出名,民间都戏称这宾馆是市政府的“第二招待所”,档次和规模可见一斑。
三眼把车停到政府附近,完事朝我轻声道:“你在车里等会儿,我进去溜达一圈,我朋友告诉我,杨晨经常出入的房间号,我看看能不能听出来点啥。”
我不放心的交代:“小心点。”
三眼利索的奔下车,径直朝宾馆大门走去。
我则歪着脖颈观察宾馆门前的停车场,基本上全是二三十万的常见汽车,其中不乏有几辆挂着“冀do”机关用车,整栋宾馆占据了一栋十几层楼的大厦,以前我听孟胜乐跟我聊崇市野史,他说“祥龙宾馆”里不光有常见的总统套和总裁套,据说还有几间造型和某国总统卧房一样的特殊房间,专门用来招待特殊贵客,至于什么档次的“特殊贵客”,至今都是一个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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