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江静雅她爹就是为了给我摆个下马威,我估计他肯定也想到了我会哭着喊着结账,所以才故意交代服务生给我漫天要价,可面对这种情况,我可笑的自信心绝对不会允许自己认怂。
出来的时候,天上刚好开始降起了毛毛细雨,我漫无目的的晃荡在这座完全陌生的城市里,不知道下一步应该去哪,更不晓得自己应该怎么做。
李俊峰的手机没电了,我现在连联系一下黑哥,问问山城那边究竟是个什么情况都做不到。
走在冰冷的街道,我脑海中一片混乱。
实话实说,我不一定有多爱江静雅,但必须得承认,她在最特定的时间里给了我一份特定的陪伴,我喜欢跟她相处的感觉,喜欢我俩没有任何芥蒂的对话。
儿女感情上,我不算是个矫情的人,我清楚自己想要什么样的伴侣,明白自己需要何等的陪伴,所以一开始我会很排除江静雅,但不得不说缘分这玩意儿,有时候真跟草泥马似的,不是随口喊一喊,就真的能成真。
江静雅她爸希望我好,准确的说是希望他姑娘好,所以才会强迫我们去什么新西兰,给我那帮哥们断绝关系,我如果真这么干了,后半辈子指定想啥有啥,吃喝不愁。
可特么那群指着我拔剑杨帆的兄弟咋整?舍去自己一切的齐叔又该咋办?还等着我回去帮忙出谋划策的黑哥又应该何去何从?
我像个游魂野鬼似的无助的游荡在大街上,瞅着面前这一栋栋高楼大厦,我突然有种特别想骂娘的冲动,为什么我爸不是大老板,为什么我家没出个可以让我尽情装逼的直系亲戚,凭什么我们这种无依无靠,就想凭着自己在这个社会苟活的二赖子却要那么艰辛。
走着走着,我脑后冷不丁传来一道嘶哑的声音:“郁闷了啊铁子?”
“诶卧槽!”我吓了个激灵,几乎是蹦着回过去脑袋,猛不丁看到身后尾随着一个头戴鸭舌帽,身上穿件橘色“海绵宝宝”的敦实身影,那家伙此时正昂着一对咪咪小眼上下打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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