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胖子扒拉两下自己的后脑勺,沉默了足足能有八九分钟后,朝我伸出一根手指头道:“一千万,我的底线!”
“贵了。”我面无表情的摇头道:“如果老蛇到巡捕局自首,他杀人是因为受你命令,你觉得一千万能平事不?警方那边可能没啥实质证据,但我就坐在你面前,你自己琢磨我到底知道多少事实。”
杜胖子嘴里呼呼喘着粗气,看得出心底绝对特别挣扎,朝着我比划两个指头嘶吼:“八百万,再低的话,我宁愿跟你们同归于尽。”
我再次摇头,伸出一只巴掌道:“五百个!能行,我马上打电话喊我大哥派人跟你聊,接受不了,我们大不了最后从政府手里竞标。”
杜胖子咬着嘴皮,像个精神病似的嘶吼:“你..你们太狠了!”
“咣!”
包房门突然从外面被踹开,接着一个满脸是血的矮个子中年狗吃屎似的摔进屋里,两手抱着脑袋“哎哟哎哟”的发出一阵惨嚎声。
门口一个剃着板寸头,棱角分明,左边眉毛底下长了一颗黑色痦子的青年嘴里叼着烟,双手插兜的朝坐在我旁边的杜胖子浅笑:“杜总,刚才从你场子里抓到一个贩药的,这家伙身上起码揣了不下一斤多的软性二号,让逮住判个十多年肯定没啥问题,这狗日还往你身上泼脏水,说是你授意的。”
“你们..”杜胖子的眉头顿时皱紧。
“不用谢我。”青年说罢话,直接又“咣当”一下合上包房的门。
屋里顿时陷入一片寂静,几个陪嗨妹不是傻子,瞬间看明白了屋里的状况,一个个面面相觑的来回打量我和杜胖子,我则歪脖扫视张星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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