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有人扭头骂了两句,马上就被身边的同伴劝住,看来应该有不少人认识驼子。
很快,他领着我直接来到齐叔的包间,孙马克穿件紧身衬衫,领口微微敞开,脖颈上带一串很扎眼的菩提,大摇大摆的坐在靠近门口的一张空位上,翘着二郎腿很是嘚瑟的一晃一颤。
包房里此刻已经少了一大半人,剩下的也就是齐叔体制内的几个朋友,看驼子领着我进门,孙马克禁不住皱了皱眉头,眯眼轻笑:“私人恩怨,闲人回避。”
驼子没往屋里走,倚靠在门框旁边“吧嗒吧嗒”的嘬着烟嘴,就跟没听见马克说话似得。
“马克,你什么意思啊?”坐在齐叔旁边的董伯皱眉问了一句。
我记得刚刚齐叔介绍的时候说过,他是邯山区刑巡捕队的。
孙马克昂着脑袋冷笑:“老董,你是不是听不明白我说话?私人恩怨,你老跟着瞎掺和什么玩意儿,你要感觉自己的手能抻得到不夜城,尽管抓我走,门外我这帮小兄弟,你喜欢抓多少抓多少,实在不行,我再帮你喊点也没问题。”
“求抓!”
“同志,我偷自行车了,带我回去呗。”
“好怀念看守所里的床铺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