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触的时日久了,赵凰歌便知道,玄霄是个有些闷葫芦的性子,且不会撒谎。
这模样,必然是不能说,或者不敢说了。
眼见得这人要溜走,赵凰歌便也不再为难他,只笑了一声道:“你走什么,国师这里还要你伺候呢,倒是本宫要回去了,你且去国师那儿守着吧。”
见状,玄霄张了张口,就见赵凰歌果然带着桑枝走了。
他一时有些不知所措,想叫住赵凰歌,却到底没有开口。
……
待得出了东皇宫,赵凰歌这才轻声问道:“方才玄霄与你说什么了?”
桑枝摇头,道:“闲聊了两句,奴婢才问了他们行程,您便过来了。”
只是说这话的时候,桑枝的脸色有些泛红,显然是除此之外,还说了些别的。
只不过……那些话,不大好像赵凰歌开口。
赵凰歌显然看了出来,抿唇一笑,随意点了点头,便不再追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