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也觉得不对劲儿。
他在二人身上犹疑了一阵,复又收回了目光,道:“走吧。”
皇帝走在前面,赵凰歌则是与他落后了几步,跟在后面。
她脚步慢了些,睨了一眼唐无忧,轻声鄙夷道:“你打什么主意呢?”
若刚刚他不想引起皇帝注意,根本就不会刻意跟自己使眼色。
这人从今日来宴会的目光就不单纯,赵凰歌不知他想做什么,但也知道这人脸上恨不得写了四个字:不安好心。
见状,唐无忧越发笑的无辜:“公主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不是您的下属么?我这是保护您呀。”
这人连目光都带着不怀好意,赵凰歌四下看了一圈,轻声道:“是么?本宫怎么觉得,你这是生怕不够乱呢?”
她的脚步放慢,身后的那些人也不敢跟上来,倒是给他们二人留出了一段距离。
知道其他人听不到他们说话,唐无忧无声的笑,眉眼里满是坏水儿:“这都是做下属的,应该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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