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凰歌站在人群中,也不说话,只看着堂上的问询。
这案子很简单,赵家姑娘被杀,身上多处伤痕,主家送了丧葬银两,说她是在府外死的,死因不详。老太太自然不肯甘心,要四处为女儿讨要公道,可不但没有公道,反而还被乱棍打了出去。
今日她又来告状,谁知府衙却要她写状纸,说是无状纸不受,老太太不认识字,当下便在这门外闹了起来。
京兆尹听得来龙去脉,又听她口中所说的主家是马家,便明了了几分。
这个马家不是别个,正是兵部右侍郎马俞柏的家。
京兆尹与兵部寻常来往不多,可这朝中的官员们,却都有各自的关系网,比如说眼前这位。
他咳嗽了一声,先问那老妇人:“你状告马家害了你女儿,那可有证据?”
老妇人支支吾吾说不出来,他便又道:“无凭无据,本官如何信你?”
那老妇人红着眼眶,只道:“那若是有证据,大人可会提审犯人?”
见这老妇人的模样,京兆尹哪里还不明白,当下便和稀泥:“自然。”
每个月来京兆尹状告的,没有一百也有八十,若是每一个都管,那哪儿管得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