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做事情的时候,神情总是温和而专注的。
赵凰歌看着他收拾棋盘,笑着问道:“国师怎的不下了?”
她虽然只扫了一眼,却也看的清楚,那一盘棋才下到一半,剩下了残局,倒是可惜了。
萧景辰并不觉得可惜,只温和的笑:“棋局尽了,不下也罢。”
他说到这儿,又道:“况且,公主前来赏月,贫僧总不好辜负这月色。”
她还没说话,他便给自己找好了借口。
可惜不等赵凰歌说话,怀中的玉白先忍不住,呜呜着要跳下她的怀抱。
赵凰歌无奈,才弯了弯腰,小家伙便从她怀中跳下去,欢快的去咬萧景辰的裤脚。
它咬着尾巴,撒欢儿似的围着萧景辰转,他无奈的捏了捏眉心,将棋盘收拾妥当,一只手捏着他巴拉自己的爪子:“不许咬。”
玉白却不知他的意思,圆乎乎的小爪子被抓着,冲着他吐舌头,一面讨好的拿爪子挠他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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