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话也太难为情,因此她只是克制住了那点情绪,看向萧景辰问道:“国师叫本宫来,所谓何事啊?”
她从进了东皇宫后,便觉得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说来也奇怪,分明栖梧宫才是她住了许久的宫殿,可如今,她竟然更习惯在东皇宫的氛围。
舒适且放松。
从她进门后,便生出一种感觉来——果然,还是这儿好。
只是这个话,也是于先前那个念头一样,是不可说的。
赵凰歌将这年头牢牢地压在心底,可那眉眼里的欢愉,却是骗不了人的。
至少骗不了萧景辰。
萧景辰并未立刻回答她的话。
他余光注视着少女脸上的情绪,烛火映耀,在她脸上洒下柔和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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