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出来时,手上还多了一个花瓶。
赵凰歌一怔,却见萧景辰将花瓶递给了绵芜。
“公主之物,拿走吧。”
赵凰歌更加愣怔了。
萧景辰这是有病吧,给她一个花瓶干什么?
哦,这花瓶里的松柏枝倒是眼熟的很。
赵凰歌才想到这里,便见绵芜讪讪的道谢,而萧景辰已然进门去了。
她呐呐的指了指那两扇顷刻间便合上的房门,一头雾水的问绵芜:“他什么意思?”
下一刻,赵凰歌便知道了。
原来,有病的是自己。
绵芜尽量解释的委婉一些,可她却已然意识到,原来昨夜她不止抱着人家床柱子不撒手,说那是她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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