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时日,他们二人斗的你来我往,赵凰歌笑容里都带着刀子呢,萧景辰虽然面上平和,心里的警惕半分不少。
赵凰歌点了点头,倒是对他这态度不以为意,只道:“玉白闯了祸,本宫毕竟是它主子,国师这经书,无碍吧?”
她一面说着,视线一面从上面扫过,见这些不过是寻常经书,复又收回了目光。
萧景辰略略点头,应道:“无碍。”
他眉眼冷淡,处处都写着若无事便请离开的意味,偏赵凰歌恍若未觉,在紫藤花架下的石凳上自顾坐了。
萧景辰喜净,院中没有留守的小沙弥,除他之外,便只有一个不请自来的赵凰歌。
见她就这么坐了下来,萧景辰也知这人一时半会是不会走了。
他拿了帕子擦干净手,这才问道:“公主前来所为何事?”
替狗道歉这个说辞,反正他是不信的。
闻言,赵凰歌也不绕弯子,笑吟吟道:“国师可还记得,咱们的合作?”
若说是那个被她坑了好几次的合作,萧景辰自然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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