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西药业公司，会议室。
一阵烟雾缭绕，因为大部分都是男人，所以免不了烦起来就抽烟。
张莹莹坐在那沉默不语。
“唉，我说你们能不能注意点，好歹还有几个女性吧，我们又不抽烟，这二手烟害人你们不知道？”
何慧实在是忍不了了，冲着那帮高管就吵。
“咳咳。那什么，抱歉，习惯了。”牛建中有些尴尬，只能是带头将烟掐灭，然后转头吩咐助理：“小章，去打开换气。”
张莹莹没心思搭理这些，看着资料上的数据。
锁阳胶囊无疑是市场上最为优异的保健品，但也因为太过优秀，导致麻烦不断。
木秀于林，必摧之！
“现在产品销售大幅度下滑，但是我们出货量却在增加，这是什么原因？”
无人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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