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早在七月份就已经遇刺身亡了,今天是他的百日祭。”唐瑛哭道。
孟水芸难以置信地回过头来,道“百日祭?七月份就已经遇刺?为什么没有告诉我?为什么不通知我,让我为腴胪大哥送行?”
唐瑛伤心不已地哭道“大哥生前说过,寻求理想的道路是危险的,如果他遇到不测,一定不要通知你,我的大哥死得太冤,太委屈,太不值。我太心疼我的大哥了。”
“瑛儿,水芸事务繁多,难得过来,不要总是讲那些不开心的事情。”唐瑛的母亲道。
唐瑛抬头看了一眼相框中的唐腴胪的肖像,哭道“娘,为什么不对水芸姐说真话呢?为什么一定要像哥哥一样做个默默的好人呢?好人就该是傻子吗?”
“瑛儿——”唐瑛的母亲制止道。
“伯母,请对水芸讲真话,您不是一直把水芸当做女儿吗?”孟水芸道。
深深叹息一声,唐瑛的母亲用丝巾捂住脸,默默哭泣。
“2月28日,蒋介石在南京中央军校扣押了国民党立法院院长胡汉民,引起两广地方实力派的强烈不满,不久两广通电讨蒋,另组国民政府。
王亚樵站在两广一边,广东方面希望王亚樵利用京沪一带势力杀蒋锄奸,以为报复。
6月,王亚樵派遣刺客潜赴庐山刺杀蒋介石,终未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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