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罗幼晴把话讲完,保之澜猛然跳起,手枪指向郝若霖。
“三岁多?知道我三岁多在干什么?在吃什么?”两只眼睛似猛兽一般的保之澜猛然一脚踹在桌子上,一盘盘精美的菜肴掉落在地上,盘子碎裂,一地狼藉。
戴着白手套的手高高举起,保之澜大声道“三岁多的我在吃窝头,知道窝头是什么吗?十岁以前,我不知道鱼是什么滋味,我更不知道玩具小车是什么,我从来没有精美的衣服,我不知道山外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
猛然将袖子掳起,看着胳膊上的几道长长的疤痕,保之澜怨恨又哀切的吼道“知道这是什么吗?这些都是山中的野狼啃咬的。
知道一个青年为了追捕一只野鹿跑进深山,在深山中迷路,最后被狼群围攻是什么滋味吗?
知道气息奄奄,亲眼看着野狼啃咬自己胳膊的滋味吗?
知道什么是绝望吗?”
仰天长啸,保之澜愤怒道“人人生而平等,为什么同样都是爹妈生,却每个人是不同的命运?为什么爹妈的富有和贫穷决定一个幼小生命的未来?
我得不到的,所有我觉得不公的,我都要以我的方式夺回,那么血流成河,那么被世人唾弃,我在所不惜。”
就在保之澜话音刚落之时,座地钟发出下午五时的报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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