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许茹宝在郝兆飞眼中读到非一般的平静,愤怒下的平静。
多年的相知,两人早已有默契,郝兆飞用眼睛在告诉许茹宝稍安勿躁,要寻找机会,要等待孟水芸到来。
郝兆飞相信保之澜花了这么大精力精心布局,必然有大图谋。
精明的郝兆飞强烈的预感到保之澜在假借报复私人恩怨之名,实际在图谋林家祠堂下的秘密宝藏。
百花厅里众多许家人的哭喊声早已经令电话那端的孟水芸崩溃。
善良的她在电话那端哭道“住手,住手,我相信你们就在许家老宅,不要滥杀无辜,我会立即赶过去——”
保之澜对着话筒阴毒的笑道“好,咱们不见不散,晚一分钟也不行哦——另外我要告诉你的是,苏州爱薇遗孤院已经被我的人控制住了,若是你今日不出现在这许家老宅,我的人就会立即将那一百二十个孩子和十多个教师全部射杀——”
“啪——”电话被挂断。
戴着白手套的大手朝蜷缩在桌子下的林酒儿摸来,满身血迹的林酒儿朝一旁躲去。
保之澜蹲下身子,阴险的看着林酒儿,笑道“知道这世界上什么最痛苦吗?”
保之澜站起身来,将两只戴着白手套的手放在身后,缓慢踱步道“这个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是你眼睁睁的看着你的亲人被人折磨,慢慢死去,你却无力拯救,甚至无法发出一声呐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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