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鲜血的安容生穿着长袍,连哭带嚎的跑了进来,双手用力捂着两只鲜血淋漓的耳朵。
“怎么了?”许茹宝强压住自己内心的震惊,问道。
安容生手指门外,结结巴巴地哭道“保,保——”
大笑之声传来,一把刺刀将门帘子挑起。
在众多手持有刺刀和长枪的随从跟随下,一脸阴狠的保之澜走了进来。
猛一拍桌子,许茹宝大怒地站了起来,呵斥道“你究竟还要怎样?你究竟是多恨我们?”
话音刚落,众多随从将长枪立即上膛,瞄准了众人。
保之澜从口袋里摸出一份借贷合同,在许茹宝面前晃了晃,道“这上面可是你的字迹?这可是借贷的款项?”
许茹宝看向那份合同,正是自己之前与泰国香料大王借贷八十万大洋的合同,那上面的签字正是自己的字迹,只是——
许茹宝抬起头来,冷冷道“为何这合同会在你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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