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无爱恐怖狰狞地笑道“诸位,少安毋躁,既来之则安之,有戏看戏,无戏听曲儿——”
纪无爱一步步朝许茹宝走来,边走边道“同为女人,你该知道女人刚刚生完孩子,身体有多虚弱,可是你,我尊敬的婆婆,你把我丢进了柴房。
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提起大为的名字?”
眼泪滑落下来,纪无爱哭道“我的儿子,我的儿子郝大为,他才刚刚出生,我是他的娘,我只想喂他吃一口我的奶水,可是——”
双眼愤恨地看向许茹宝,似有鲜血就要从眼角流淌出来。
纪无爱声嘶力竭地吼道“你这个魔鬼,是你命人从我怀中将我的儿子抢夺去,他那么小,他那么柔弱,他还没来得及吃一口他亲生的娘的奶水——”
哭泣,痛心的哭泣。
“同为母亲,为什么要这么残忍地对待我,为什么要生生将我的儿子抢夺走?为什么要害死我?”
手指恨恨指向许茹宝,纪无爱继续吼道“你以为在大年初一把我丢进柴房就能冻死我,饿死我?”
早已按耐不住的郝兆飞猛然跳过会议桌,冲了过来。就在郝兆飞即将接近纪无爱时,一人大吼道“站住,否则我就开枪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