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和撰写公文之外的时间,不能言语的马子宣常常望着对面玉朵儿的房间发呆。
他很想抓着这小小的人儿的胳膊,大喊“泪珠儿,是我,是我,我是马子宣啊——”
为何泪珠儿会和自称木红棉的女子在一起,并且以母女相称?究竟发生了什么?
马子宣坐在书桌前,拿起钢笔,轻轻落在信纸上。
自从在这警备司令部安顿下后,自己还不曾给自己的娘马大脚报过平安呢。
将一路艰辛省略,只言谈自己在这里如何受到马占山的照顾,建立了对人生的自信,畅谈自己对未来的设想。当然更谈及了自己遇到了泪珠儿,以这个大好消息安抚自己的娘马大脚长久以来的愧疚的心。并在信末不忘提醒自己的娘向在上海的林家人报信,告诉林家人泪珠儿还活着。
就在这少年饱含深情地奋笔疾书时,一个通讯兵急匆匆地跑了过来,将一个厚重的文件袋放在马子宣的办公桌上,道“这是今天的文件,通告,布告,及报纸……”
马子宣冲那通讯兵点了点头,示意自己会马上分拣,处理,并将重要的归纳整理出来向马占山汇报。
通讯兵点了点头,转身跑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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