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和爹为了这厂子呕心沥血,倾尽一生,只要是人,长眼睛的,都不能昧良心,哪个敢说个不字?
但咱们终究是这百年老厂的一个普通人,起不了关键作用。”
轻轻抚摸着宗若莉的手,安梅琪继续道“娘,您该感谢上天,这次抢救及时,没有出现什么后遗症,想想多危险啊,还好送医院及时,抢救也及时——”
宗若莉闭上眼睛,痛苦地说道“如果这百年老厂受到什么损害,我的心也空了,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宗容莉的话令安容海眼泪涌了出来。
眼见到自己的爹娘为这百年老厂的未来熬白了头,担惊受怕,呕心沥血,安梅琪不禁鼻子一酸,眼泪吧嗒吧嗒滴落下来。
何止自己的爹娘,自己和丈夫两人,所有的工人和绣娘们,心全部被悬挂在嗓子眼,数百年来,工人们绣娘们,多少的家庭早已经和这百年老厂融为一体,共欢笑。
唉,深深叹息。
命运的抉择,等待,惴惴不安,仓皇的等待。
……
带着三个孩子回到上海家中的罗幼晴诧异地发现隔壁院子里已经人去楼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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