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在许茹宝的办公室的抽屉里看到了有关自己丈夫的消息,是了,那个日本人,那个潜伏在中国的日本特务就是自己的丈夫,早已经被张作霖下令处决,而处决自己丈夫的人就是单凯的父亲,那个满脸刀疤的男人。
累了,一切该结束了。
廖琴疲倦地坐在椅子上,拿起一支钢笔在一张纸张上写下几个名字——单凯,许茹宝,郝兆飞,当写到孟水芸这个名字时,这个四十岁的女人迟疑了片刻。
喃喃道“虽说咱们无怨无仇,可这出戏少了你,貌似不完整啊。”
说完,钢笔重重地写下了“孟水芸”三字。
……
英国巴宝莉总部。
白发苍苍的汤姆博柏利神情严峻地站在一张桌子后,双手颤抖。
“砰”拳头狠狠砸在一堆照片和资料上。
“中国人,狡诈的中国人,没有信义的中国人——”汤姆博柏利大吼道。
突然这个老者手捂胸口跌倒在椅子上,众人大惊,几个护士跟在一名身穿白大褂的医生身后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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