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着鸡汤的孟木娘道“不怪绿真言语失当,连我这老太太啊,都看着这小家伙啊,和单凯单公子很像,就是一打眼啊,很像。”
见秋嫂和林永蝶脸色越来越不好看,安容顺连忙道“哎呀,永蝶这刚出月子,你们这是说什么呢?”
众人不再言语。
张芝兰哈哈笑道“像单凯咋了,像好啊,不像还不对了呢。这自古,外甥像舅舅,天经地义。”
向来温言温语,恭顺有加的秋嫂生气地说道“你可是永蝶的娘,亲娘,你是‘小早生’的婆婆,你这说的是哪股子疯话?”
张芝兰抱起“小早生”亲了又亲,道“就是像啊,外甥像舅舅,天经地义,有钱难买我乐意。我这个当婆婆的,我这个当娘的,高兴。”
秋嫂道“你是想永词想的吧,谁都看得出来你把单凯当做了永词——”
话音刚落,张芝兰哭泣起来,边抹着眼泪边道“是又咋地?我这当娘的心,旁人不解,你们还不了解吗?”
眼见到张芝兰越哭越伤心,众人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劝解。
抬头看看墙壁上的挂钟,张芝兰将怀里的“小早生”递送给秋嫂,道“快中午了,我得赶回西塘——”
说完,张芝兰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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