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将信封的封口挑开,从里面掏出一张照片。
震惊的周厚祥猛然站起身来,愤怒地手指林桐卓,道“你是从哪里知道这件事情的?你想做什么?他在哪里?”
林桐卓轻轻摇动扇子,道“这天下事,皆有定数,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周家大哥现在很好,他已经将世事看淡,只望你能好好孝顺周家伯母,善待周家大嫂和世侄。”
周厚祥手指颤抖地说道“你,你——”
林桐卓站起身来,将礼帽戴在头上,手持折扇,朝门外走去,边走边道“月高风黑杀人夜,只是也会杀错了人,正主儿说了‘德口香,娘要是用着觉得好,会再送过来——’。”
面色青紫的周厚祥扶着桌面,用力撑着自己即将倒下的身子,有气无力地说道“好,我答应你,将全部股份转给你——”
即将跨出门外的林桐卓转过身子,微笑道“爽快,周家二哥放心,我林桐卓绝不他意,我所做的一切皆是因为林许两家的世仇。”
……
苏州街,周厚祥捂着胸口,气恼地朝周宅走去,身后的数十个随从面面相觑,众人均不知发生了什么,为何周厚祥如此颓败气恼。
前面是一座石拱桥,踏过石拱桥,对面那处庞大的宅子就是开了百多年绸缎庄的周家老宅,周家自光绪年间便持有林家绣坊股份,虽然周家持有的股份有很多,既有林家绣坊的,也有松门口油庄的,更有半胡矿业的,刘家渔业的,但唯有林家绣坊的股份,年年获利。
虽然林家绣坊改姓了许,但这和周家又有什么关系?商人的本质本就是逐利的,只要有利可图,又哪里管得了林许两家的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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