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说书人大概五十六七的模样,一脸松垮的肉因为太过投入,随着动作而颤抖着。
“说完苏州禁烟画作义卖,咱们再来说说这上海绣娘比赛,哎,您可别小瞧这娘们的比赛,那可是危机四伏啊,话说那第一日,绣娘们要统一选材,这第一关别看简单……”
年轻男子挑起长袍跟随小二上了二楼一间雅间。
坐在临街的位置,耳听得一楼那说书人“惊鬼神,泣天地”的讲述,年轻男子的嘴角流露出笑意。
是了,眼前这位就是咱们的乡下丫头——孟水芸。
孟水芸直觉的很感慨。
自己和夏晴和明明是被日本特务绑架了,却被报纸和说书人渲染成了被绑匪绑架劫持。
想起死去的夏晴和,那个真正的宫廷绣的大家,几分伤感涌上孟水芸的心头。
顺着窗棂朝外望去,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是一双双移动的绣花鞋子,一件件绣制了花纹的衣裳,一个个精彩的手包,烟袋,披肩……
许是在绣坊里做久了,任何事物进了孟水芸的眼里总要被分解成若干个部分,每个部分是一件独立的产品,在这产品上有着不同的绣作。
从对面的客栈里走出一个女子,那女子头戴斗笠,帽檐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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