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房门关闭了。
女子的头很低。
载沣没有去看女子,兀自把玩着茶杯。
女子轻轻走到茶桌前,伸手沾了茶水,轻轻在茶桌上写了一行小字。
“先生忍耐,有人救你。和禄儿还活着。”
载沣大惊,抬头看着眼前这个女子。
女子身穿黑色罗裙,上身着了淡粉色的袄子。
不等载沣言语,女子将手指放在嘴唇上,示意载沣不要言语。
突然,枪声大作。
鲜血将一道道白色的墙壁染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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