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芝兰气愤地从石磨上跳了下来,道“他可怜?这一切都是他娘,那个疯女人做的,他,他也不是林家的种。老爷这么多年真是白疼他了。”
安容顺叹息道“岳宇这孩子,心里啊,是最苦的——”
林纪香叹息道“你们这一说岳宇,我这心里也不好受,他小的时候,我这个当姑姑的可是没少抱他,没少为他操心。临了,临了,却是别人家的孩子,我这个姑姑当的。”
林纪香的眼泪掉了下来。
“岳宇这孩子,为啥我就恨他不起来?我这心啊,疼得啊,痛啊——”
躲藏在灌木丛后的青年无声地哭泣着。
许是太过痛苦,他转过身子朝地上滑去。
一袭罗裙走来。
抬头看去,却是那个最乖顺的丫鬟——念双。
青年将头靠在膝盖上兀自低泣。
“三少爷,不要多想。在众人心里,你始终都是三少爷,林家的三少爷。”念双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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