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和禄儿不言语,女子索性坐到床边儿,拉起和禄儿的手。
“格格姐姐,你的衣裳是我给换的,你伤口的药也是我换的,至于他啊,他只是给你诊治了,开药了。”
和禄儿吃惊道“为何叫我格格——”
女子抬起和禄儿的手,道“姐姐戴的扳指上可是镌刻着和禄儿鄂绰氏。虽然我许茹宝生在南洋,可我也知道这鄂绰氏是八旗里的正黄旗,更知道鼎鼎大名的宫廷绣大家和禄儿。”
拿起一件洗干净的衣裳,看着上面精美的刺绣,许茹宝道“姐姐的宫廷绣真是到了出神入化的境地。”
见和禄儿的目光落在那青年身上,许茹宝笑着跳起,扑到青年面前。
“这是我的郝哥哥——只是我一个人的郝哥哥。”
和禄儿朝众人点头,道“虽然和禄儿本就是求死之人,但和禄儿还是谢谢诸位。”
青年冲坐在椅子上的女人俯身一拜,道“母亲,兆飞这就启程了,家中事务,茹宝,还有这位姑娘,都有劳母亲照应了。”
女人一听此言,立即哭了起来。
“如今到处不太平,你一定要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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