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人哭泣着,哀求道“老祖母,纪楠一时贪玩,他还是个孩子。”
老太太将荆棘摔在地上,道“纪伯软弱,人愚笨。以后这一大家子恐怕都要压在纪楠的身上——”
被打昏过去的林纪楠被老祖母抱在怀里,眼泪掉在林纪楠的脸上。
“我的乖孙,我怎么舍得打你啊,我也是没办法啊,不打不成器啊,谁让你生在这样的家呢?”
梦境斗转,泪蒙湿了双眼。
蒙胧中,林纪楠伸出双手。
那个穿着西洋百褶裙,举着西洋花伞的女子正朝自己走来。
女子莞尔一笑。
……
清晨,林纪楠早早来到黄浦滩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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